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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8

    新古典分配理论

        新古典分配理论是描述生产如何在生产要素(劳动和资本)之间分配的,产出K可以看作是一个关于劳动L和资本C的函数Y=F(K,L);
    该理论基于以下前提
    1。产品是有效市场,企业无法影响产品价格,有效市场就像饱和溶液,就算那些溶质分子忽然因为心血来潮太阳黑子月球引力聚在一起,也会马上因为浓度差引来的势能而被迫分散
    2。劳动力和资本是有效市场,因而企业无法影响生产要素的价格,也就是工资和资本租赁价格不受企业影响
    3。企业追求最大利润,即增加生产要素直到边际产出为0
    同时还有一个边际产量递减的大前提
    当资本量一定的时候,增加单个劳动力的产出会递减
    当劳动力一定的时候,增加单位资本量的产出会递减
    设定产品价格P,工资为W,资本租金为R
    企业利润=PY-WL-RK;
    假设资本量不变,劳动力边际产量为
    MPL=F(k,L+1)-F(K,L);
    这个MPL随着L的增加递减。
    增加单个劳动力增加的利润为
    增加利润=MPL*P-W
    该变量就像加速度,直到加速度为0时速度达到最大,对于企业来说当增加利润=0时总利润最大,也就是此时需求劳动力的总量,把MPL=W/P定义为工人的实际工资(即以产品支付的工资),当边际产量=实际工资时企业的劳动力需求达到饱和。
    同样也可以得出资本量的情况,MPK=R/P,定义为资本的实际租赁物价。
    由此可以得出Y=(MPL*L)+(MPK*K)+利润。
    凭一种男人的直觉可以感觉出在这个公式里利润=0,不过据欧拉定理说确实如此。因为企业主通常是占有资本的,因而他们的收入来源于资本租赁价格,而不包括传说中的剩余价值。

        虽然人多对马家经济学嗤之以鼻,不过细细想来这个新古典分配理论也有很多问题。
        在那个牛吃人的年代,农民因为丧失土地而没的饭吃,当时似乎很多政府都严惩乞讨和流亡,好像凭执照才能乞讨,他们只能做工过活,那时的劳动力市场不可能算是有效市场,工资W是由企业主决定的。
        打开记忆的门,想想当时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提到的资本家剥削的手段:雇佣妇女和儿童降低工资,增加劳动时间,采用计件工资等等,劳动力的边际产量会递减值得怀疑,像计件工资就会使边际产量保持为常量,我怀疑在那个时代边际产量甚至可能是发散的,那个年代绝对不会比我们现在那些血汗工厂差哪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发现不少高招用来提高个人产量。而对边际产量的不同看法也使马和西方经济学家对资本经济的发展产生了分歧。凭一种男人的直觉可以感觉到边际产量的收敛可以使经济的发展到达某一个平衡点而不会出现问题。而在马的眼里边际产量是发散的,资本主义经济的扩张性总会超过购买力的增加而引发问题。
        假设一个企业纺织棉布,只要有足够的棉花总能找到人工做成棉布,而随着北美、印度殖民地的开辟,棉花总能得到,棉布总能卖的掉,因为采取计件工资,劳动力边际产量为常量,因为资本总是用来购买足够多的棉花,资本的边际产量也为常量。因此,这时候企业的生产策略就是尽可能加快生产周转资金直到市场饱和,就像前段时间大家“打新股”一样直到崩盘,在这种情况下企业表现出一种很强的扩张性,确实正如恩格斯所说“资产阶级在它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还要多、还要大”。而这个过程不得不说就是资本主义的原罪了。
        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在解释新开发的市场(无限的产品需求)以及很少受法律保护的劳动力市场(廉价的劳动成本以及可能的边际产量不收敛)的情况下确实比新古典分配理论合理了很多。而在市场饱和以及在此过程中形成的法律和秩序的建立,还是使生产分配模型向新古典分配理论发展。
        真怀疑这些西方经济学家人五人六的大谈“有效市场”,“只要了解供给和需求,就了解了经济学”,“现在还要加上纳什平衡“......
    就没有想过那血淋淋的一页吗?
    September 07

    死亡诗社(转贴)

        “我走进丛林,因为我想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生活的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精华,而不是当我死了的时候,发现自己从没活过。”

      基丁真的以为他可以实现吗?他真的以为船长就是海上之王吗?如果说吸取生命的精华是生命意义的所在,那么传统是什么,优秀是什么,荣誉、纪律又是什么?他选择了剑桥大学,到最后恨的却是他的毕业照,我们该怎样猜测呢?是说他勇敢么?

      吹着口哨就怎么样了呢,是拯救了他自己还是其他人呢?如果船不够大,就请不要妄自尊称船长。希望你们也找到自己的路,找到自己的步伐、步调,任何方向,任何东西都行,不管是自负也好,愚蠢也好,什么都行。

      《死亡诗社》呈现的并不是对纪律的抗议,而是通过那拙劣的原始的对于自我的寻找,而告诫人们这社会力量的强大。查理为什么要改名叫纽旺达呢?是他忠于生命的意义么?不是,他是逃避,逃避现实的自己与责任,说到底,他是因为清楚地明白他无法改变现实的自己,但又那样真实而渴望地希望去改变,因此才有了死亡诗社,有了纽旺达,有了那个只能藏在晦暗处不可见光的洞穴。

      是萨克斯吹出了他们的心声,嘶哑、低沉、微弱的铜光。我们都有一种被人接受的需要。但是你必须坚持自己的信仰是独特的是你自己的,哪怕别人认为它们很怪,或者很讨厌,哪怕一群人都说,那太差。

      这是基丁说给自己听的谎话吧?故事那么牵强,人们改变的如此的不合乎常理,剧幕就那样缓缓地拉开了序幕,手就那样紧紧地被牵在了一起,这可能吗?是胶片送给安德森的勇气吧;尼尔的眼光从始至终都是游离的,是首次登台紧张的么,不是,是信念不够坚定啊。有谁会真的认为他的父亲会被感动么,这是什么年代,弱肉强食是没有人教就懂得的道理,哈佛、医生,基丁他认为每个人都会在他的梭罗诗歌的感化下痛哭流涕坚守信仰,而放弃现实的这一切么?他忘了他现在是有工作、有文凭、有房子、有老婆的人了吗?难道嘴里念叨惠特曼、佛罗斯特的人就不会饿死吗?我是想问,他们如果没有足够的传统,他们会丰衣足食的躲在山洞里读《英语诗歌五百年》吗?

      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惠特曼曾写道:啊,自我,啊,生命/这些问题总是不停地出现/毫无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充斥着愚昧/生活在其中有什么意义/啊,自我,啊,生命/回答因为你的存在/因为生命和个体存在/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是吗?是被逼出来的吧?如果我们可以在这个传递智慧火烛的学校里感受浪漫,那么我们又有什么不能在医院里便听诊、便聆听生命的脉搏呢?校长似乎都把理由说尽了,“我们只要把孩子们送进大学,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多么熟悉的话啊,我听过不止一遍了,我真的想问问校长,你此刻说尽了,那么你让大学校长说些什么呢?真的要让尼尔用听诊器寻找生命的精华吗?

      原来,他们谁也没有真正负责。校长没有,基丁也没有。各位,这样度过一个夜晚也不错。

      是,是挺不错。雪很大,把传统都掩埋了,名誉似乎也没逃过这劫难,至于那开这的窗究竟意味什么呢?诺、恐怖、颓废、排泄?不象啊。尼尔死的时候只露手臂,他要说什么呢?他脸上写满了后悔,他不敢正视他的信仰,他还想听听他父亲的焦急,母亲的啜泣,他还是现实主义。他甚至都想象好了,那些死亡诗人,那些忠于生命意义的诗人,会用抖了抖的手郑重的签上他们的名字,他们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解决他们的问题,这是化学课学来的道理吧——还是物理课?他们习惯了找个洞钻下去,然后恢复了再坦然地钻出来。

      上帝对此也无能为力,毕竟,电话也有占线的时候。如果站到桌子上去就代表一切,那么我宁愿选择顺从。

      基丁走的时候很满意,脸上挂着笑,不象船长,更象海盗。站在高处的就能被叫做巨人吗?他们依靠的不过是身后厚重的传统与盲从,他们也许真的激动过,可那究竟比什么更长一些呢?教材被撕了,还可以再买回来。时间被撕了,就再也没有了。Save the day。屏幕黑的时候,也许,导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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